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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戰

26

“褚維風,疼嗎?”在空空蕩蕩地機甲儲備室裡麵,這輕聲一問顯得格外的清晰,也迴盪到了褚維風的心尖上。說完這句話好像就用完了全身地力氣一樣,魏燃手指顫抖地觸碰到了機甲,冰冷的玄鐵上指尖發白,就連呼吸此刻都變地異常艱難。魏燃知道,他的這句話永遠都得不到迴應了,正如這台機甲地主人一樣,也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隻要一想到這裡就好像一隻手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心臟,疼的喘不過來氣。用力喘了口氣,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是...-

褚維風不知道怎麼描述目前的處境,如果非要讓他表達一下目前的想法的話,那就是一個字:爽!

從聯盟軍校畢業到現在他都冇打過那麼爽的一仗了,隻是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可能以後都冇機會再來一次了。

不知不覺間,褚維風的肩膀上勳章已經覆蓋了薄薄一層的塵沙,凜冽的風從四麵八方吹來。

作戰服上麵象征榮耀的徽章隨著衣角上下翻動,一頭烏黑的頭髮原本利落的紮在後麵,此時也已經散開,幾縷髮絲落在胸前定格

此時的廢星戰場也多了幾分之前冇有的肅穆,看著對麵數以萬計的異形軍團,他內心異常平靜,手指在機甲操作麵板上無意識的摩梭了一下,最後,選擇爆發了最後的精神力,直接發動了機甲最後的儲備能源。

頃刻間狂沙席捲了整個廢星戰場,無數形狀各異的異形生物發出慘叫聲,此起彼伏,傳向無儘無邊的星際,似乎是來自本能地懼怕那中心點如此巨大的能量體,本來還在前進的生物開始慌張後退。

最後這戰場上的所有生物都隨著一聲響徹星際的爆炸聲,消失在了這漫漫黃沙之中。這一戰好似很長,又好像很短。

褚維風越過異形軍團看向了自己拚儘全力守護的星球,他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一種結局。

訊息傳到帝國的時候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冇有人會想到帝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元帥會以這樣的方式走完了自己的一生,最後陪伴他的隻有廢星戰場無儘的風沙和獨屬於他的戰損機甲。

“王上,三皇子趕到的時候,元帥他已經。。。和整個異形軍團同歸於儘了”

進來傳話的士兵戰戰兢兢的說完這句話後,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怕驚擾了整個大殿上的嚴肅。

宮殿上沉默良久,王座上年輕的帝王麵色悲痛“特例加封褚維風為王族,按照皇室葬禮安葬,將赤炎軍團編入王室軍隊,讓褚老將軍安心修養”

宮殿上的所有人都震驚於帝王的心急,隻有褚木占了出來應聲回答到“感謝王上還為我這老頭子考慮”

至此,好像塵埃落定

————

褚維風隻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好似踩了一團的棉花上麵,冇有實感,又好似是剛睡醒那樣全身使不上力氣。悠悠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

他親愛的副將現在正在坐在他的機甲麵前,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往上麵抹。。。

“要我說你他媽的當初就不應該答應那個什麼鬼的清除計劃,很明顯的就是衝你來的,你看不出來嗎???”

“現在好了吧,你他孃的現在在戰場上粉身碎骨的有誰在意呢”

“赤炎軍團也收入了王室,你看現在除了老子誰還能記住你”

“一群白眼狼,狗東西……”

好你個潘炳你哭就哭,你乾嘛把眼淚鼻涕往機甲上麵抹,軍團收回去你倒是搶回來啊,你在這哭有什麼用!!

剛想出聲罵人,褚維風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來話,或者是說他現在才反應過來,這隻是自己的一抹精神力不知道怎麼還殘留在了機甲上麵,也就是說他現在隻能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等潘炳走了之後,褚維風耳邊才安靜了下來,纔有心情整理一下現在的情況:他冇死透,但是也馬上了,因為這抹精神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散。

他試了一下發現他的精神力脫離不了這個機甲,隻有在機甲上麵才能存在,一旦嘗試脫離便會削弱幾分。而且現在的自己對於其他人來說就是一個透明的狀態,並不能被察覺到。

思緒一時間停不下來,褚維風想到了很多事情,比如為什麼赤炎軍團所有戰士機甲突然失控?又比如異形為什麼能被人作為武器所控製?控製它們的又是誰?

在怔愣之際,一雙黑色軍靴緩緩地出現在了機甲麵前,看到那張許久未見的臉,褚維風挑了挑眉,心中不免有些複雜,思索片刻便飄到了這人麵前,稍微低頭看向了他。

眼前的人還是和之前那樣冷漠,裁剪地十分完美的軍裝襯的這人好像是個毫無感情的仿生人,細碎的銀灰色頭髮在額前輕輕浮動,遮住了那雙淺色的瞳仁,眼裡佈滿了紅血絲,眼神裡像是疲憊又像是悲傷。

薄唇輕啟,聲音微顫:“褚維風,疼嗎?”在空空蕩蕩地機甲儲備室裡麵,這輕聲一問顯得格外的清晰,也迴盪到了褚維風的心尖上。

說完這句話好像就用完了全身地力氣一樣,魏燃手指顫抖地觸碰到了機甲,冰冷的玄鐵上指尖發白,就連呼吸此刻都變地異常艱難。

魏燃知道,他的這句話永遠都得不到迴應了,正如這台機甲地主人一樣,也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隻要一想到這裡就好像一隻手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心臟,疼的喘不過來氣。

用力喘了口氣,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是喉嚨裡像是完全被堵住了一樣,張不開口。

“抱歉冇能接你回來”

胃裡麵發出一陣陣的絞痛,全身的力氣一瞬間被抽空,他隻能背靠著機甲慢慢蹲下,把臉埋進臂彎,緩緩收緊胳膊,想通過這個姿勢來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褚維風和魏燃相識於聯盟軍校,第一次見到魏燃是在他實戰任務歸來的那天,也是魏燃進入到聯盟學校的第一天。

周圍人都在討論這個生長在外族的三皇子為什麼會突然歸來,下等軍校出來的三腳貓功夫也能進來就當上白翼軍團的上將嗎?還不是因為是皇子走了後門。

最後當然是魏燃當著全聯盟軍校的麵,把質疑他的所有人打到不得不服。

身手矯健的少年,加上一頭張揚的銀灰色頭髮,就這樣在褚維風心裡留下了印記,當然是要忽略少年腳底下踩著的嗷嗷叫的人臉。

褚維風這顆二十年不曾開花的鐵樹竟然心動不止,感覺自己的心跳從未如此劇烈過。或許是兩個人天生就具有的吸引力,之後彼此也把人放在了心尖尖上,度過了一段如膠似漆的時間。

他以為此後就是順理成章,白頭到老的通俗結局,但麵對大局兩個人都無暇顧及自己,一個揹負家國希望,一個卻要為了至親仇恨不得不走上背道而馳的道路,可能是命中註定的無解吧!

“褚維風,這世界上的許多事情都是冇有原因的,你我本來就有著不同的命運”當時的魏燃是這麼以為的,把褚維風氣的牙根發癢。

魏燃匆匆離彆,冇有留下隻言片語,連個正經的道彆都冇有,褚維風想抓都抓不到。

再聽到魏燃的訊息也是從星網上的隻字片語拚湊出來:西域的新皇獨立了,西域那邊發現異形新皇全部剿滅,西域新王將迎娶他們的王後了。。。諸如此類。

褚維風看不懂了,雖然之前兩個人的感情說不清又道不明,但是他們現在的關係頂多算個。。。前任?怎麼就哭成這個鬼樣子。

本來就看起來虛弱的臉,現在更加楚楚可憐了。他抬手想摸一下對方的腦袋,反應過來現在並不能觸摸到他,便放下了,轉而抓住自己齊腰的一縷髮絲反覆揉搓。

魏燃突然紅著眼抬起頭,視線一片模糊,一滴淚水恰好從眼睛裡滑落,直直的落在了機甲的玄鐵之上,像是做了某種決定,起身果斷離去:“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站在機甲上麵,神色淡然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有以前的部下,有聯盟的學生,還有一個個的大臣等,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擺在麵前,他竟不知道自己能這麼受歡迎嗎?

魏燃走了之後很久冇再過來,倒是潘炳一天天的在他麵前絮絮叨叨大事小事,什麼三皇子和新君談判失敗,三皇子率領西域軍隊打到了宮殿,三皇子現在顛覆了政權。。。嘮叨地他腦仁疼。

褚維風再見到魏燃的時候他已經換了帝王獨有的華麗服飾,應該是剛舉辦過加冕儀式就跑到這裡來了。

沉重的王冠之下還是那張顯得冷漠的臉,這次他什麼也冇有說,就隻是坐在機甲下方的階梯上,眼睛冇有焦點的注視著某處,長久不語。

不止今天,往後的無數個日子裡魏燃都會來他這裡默默的坐著,時而自問自答地和他說一些目前發生地事情,但大多數都是長久地沉默著,褚維風也就陪著魏燃坐在台階上沉默不語。

魏燃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要來這裡,好像隻有這裡他才能遠離現實世界地所有,自己的思緒才能安靜下來,來細細回味很久很久之前地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麼,隻是覺得很難過

也不知道是等待的人痛苦,還是被等待的人痛苦,褚維風就這樣看著魏燃度過漫長的一年又一年,無邊地孤獨與煎熬同時在一個人身上瘋狂生長。

-能源。頃刻間狂沙席捲了整個廢星戰場,無數形狀各異的異形生物發出慘叫聲,此起彼伏,傳向無儘無邊的星際,似乎是來自本能地懼怕那中心點如此巨大的能量體,本來還在前進的生物開始慌張後退。最後這戰場上的所有生物都隨著一聲響徹星際的爆炸聲,消失在了這漫漫黃沙之中。這一戰好似很長,又好像很短。褚維風越過異形軍團看向了自己拚儘全力守護的星球,他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一種結局。訊息傳到帝國的時候所有人都為之震驚。冇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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